你妈睡了我老爸,我,就要睡你!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8-12-06 17:18:30


001老妈送你的礼物


D市教堂门口,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携手走来。

“陶总,恭喜恭喜啊!”

新郎陶景山五十多岁,身材富态,笑意满面地道谢,回头一招手,“昱泽啊,过来。”

一位身材挺拔,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。

“陶总,这位是……”

“他是我的继子昱泽,现在在星宇帮我。”

冷昱泽礼貌地朝众人颌首,即便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圈子,他也表现得从容自若,傲然的身姿矗立在人群中,仿佛天生的发光体,吸引着众人的目光。

就在这时,一辆红色跑车从远处疾驰而来,朝着新郎新娘冲了过来,众人爆发出惊呼声。

冷昱泽眸子微微眯起,望向远处。

“吱——”

跑车骤然停下,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从车内出来,她二十岁上下,一头酒红色的长发,身材高挑,穿着破洞牛仔裤,紧身T恤,外罩一件机车外套,脚蹬一双帆布鞋。

这女人是谁?宾客们都愣住了,不明所以的盯着她。

女人潇洒地摘掉太阳镜,甩了甩自然卷的长发,一双妩媚如猫的眸子流露出独特的韵味,嘟起性感的红唇,对陶景山撒娇,“亲爱的,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吗?怎么这么快就另结新欢了?”

众人震惊,新娘子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“景山,你……”

冷昱泽盯着继父胀得通红的脸庞,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渐渐冰冷。

女人无视周围人的存在,双臂勾住陶景山的脖子,“难道,我还比不上这个半老徐娘吗?”

“臭丫头!别再胡闹了!”陶景山气急败坏地扯开她。

新娘子笑容勉强,“景山,她是……”

陶景山无奈地回答,“是我女儿。”

“原来是宛萤啊!景山,你也真是的,怎么不早点说啊!”新娘子脸色瞬间变好,亲热地拉起陶宛萤的手,“宛萤,我经常听你爸爸提起你,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。”

宛萤将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,懒懒地挑眉,“老爸,你就算要找女人结婚,也应该找个像样的嘛,做什么找个带拖油瓶的?怎么,你怕进棺材后没人跟我争财产啊?”

新娘子难堪不已,旁人已经小声议论起来。

早就听说陶家有个叛逆不羁的女儿,吸烟打架跟混混们胡闹,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被陶景山流放到国外去了。

冷昱泽轻轻握住妈妈的手,冰冷锋利的视线扫向陶宛萤。

在众人面前丢了脸,陶景山恼羞成怒地呵斥,“宛萤!你在胡说什么?还不赶快跟你妈妈道歉!”

宛萤眼神带着嘲讽,妖娆一笑,“Sry。”

她转身走向跑车,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,扔到陶景山脚边,“喂,这是老妈送你的。”

“你——”陶景山看着地上的花圈,气得直跳脚,“死丫头,你居然敢咒你老子!”

新娘子脸色惨白,她精心筹备了这么久的婚礼,居然就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继女给搞砸了!

冷昱泽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捡起花圈,抬起眼眸,冷冷地盯着宛萤。

宛萤不屑的眸光瞟过他,戴上太阳镜,扬扬手,“BYE!”

跑车轰鸣一声,疾驰而去。

一辆宾利迎面驶来,跟她的敞篷法拉利擦身而过。

坐在宾利里的人,透过漆黑的玻璃窗,将外面的景致一揽无遗。墨镜底下,一道幽深锐利的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宛萤……

松江花园,D市的富人区。

在一幢仿欧式建筑的三层别墅里,新娘子封雪正在抹眼泪,“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脸过,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?”

陶景山不停地哄着她,“雪儿,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,你就别哭了,乖,笑一个……”

“我哪里笑得出来嘛?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半老徐娘,还说昱泽是拖油瓶……她要是真的这么讨厌我们,那我们走就是了!”

“哎呀,她不过是个孩子,你就别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嘛!”

“我不管!”封雪杏眸一瞪,“这个家,有她没我!你自己选!”


002我是第几个


陶景山苦着脸,“雪儿,要是咱们刚一结婚就把宛萤送走,恐怕会让人说闲话的……而且,宛萤才十九岁,小孩子不懂事,我们要慢慢地教她……”

“教?咱们还能怎么教?她在咱们的婚礼上送花圈啊!谁家的孩子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?”

“这……”

新房外,一抹修长的身影慢慢离开。

一楼客厅灯火通明,电视音量开得很大,地上扔了不少空酒瓶。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,搭在茶几上。

冷昱泽从楼上走下来,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里的人。

宛萤也看到了他,秀眉微挑打量着他。

他完全遗传了封雪的美丽。皮肤白皙,五官犹如雕刻,昏暗的灯光洒在他脸上,令他的鼻梁更加挺拔立体,额前的稍长的发丝遮掩住了他那双冰冷漠然的眸子。

冷昱泽径直走到她跟前,宛萤坐了起来,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掀起了一部分,露出了半边美臀,她微微俯身,胸前的美景便一览无遗。

她扬起红唇,笑容充满野性的魅惑,“你妈睡了我老爸,我,就要睡你!”

冷昱泽垂眸一笑,那笑容隐隐透着几分危险。

突然,他高大的身躯往前,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,宛萤一愣,很快镇定下来,挑衅似地勾了勾唇,“这么心急啊?呵呵,如果我现在大叫,你的乖宝宝形象可就毁了哦……”

冷昱泽猛地身手捏住她的下巴,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,透着冰冷刺骨的寒。

她唇角一哂,“装模作样太久的话,人是会累的。”

“你不是要睡我吗?我,给你睡!”说完,猛地吻上她的唇,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暧昧游走。

宛萤皱了皱眉,很快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近自己,在他耳边低声说,“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,让我看看你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同。”

男人蓦地停止动作,抬起头,冷冷地注视着身下妖娆的女人,微微一笑,“我将会是你的第几个男人?”

宛萤讥诮一笑,手指暧昧地抚过他的喉结,“我亲爱的哥哥,你很在意这个问题吗?”

冷昱泽站了起来,犹如君王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难道不应该吗?既然要上床,至少也得知道我脚上穿的是第几手的鞋子。”

宛萤脸色一冷,眼中怒火燃烧。

“妹妹,不要睡太晚,皮肤会变老的。”冷昱泽浅浅一笑,转身上了楼。

宛萤恨恨地咬牙,她发誓,她一定要把封雪还有她那狡猾如狐狸般的儿子赶出去!

婚后第一天,封雪跟陶景山要去巴黎渡蜜月,陶景山不放心的叮嘱,“昱泽,我不在家的这些天,公司就暂时交给你了,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先放着,等我回来处理就好。”

冷昱泽微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
封雪得意的看着自己儿子,“我们昱泽啊,那可是耶鲁的高材生,你把生意交给他,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!哼哼,比养个不孝顺的女儿强多了。”

“一大早的就在背后嚼舌根,也不怕风大闪到舌头!”

宛萤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走下楼,一头卷发披散在肩头,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,漂亮妩媚中,又透着几分野性魅力,更会令男人疯狂。

她的年轻肆意,着实刺了封雪的眼。

“哎呀,宛萤!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就下楼了?”陶景山赶紧道,“还不快上楼去换件衣服!”

冷昱泽脱下身上的外套,径直披到了她的身上,“现在已经是九月中旬了,早晨很凉,别感冒了。”

他的懂事跟体贴,引得陶景山赞许地点头。

宛萤扭过身,似笑非笑地瞥向他。


003他不止会演戏


他现在卓然而立,体贴微笑,一副好哥哥的模样,跟昨晚冷笑嘲讽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啊。

封雪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宛萤,怎么说你也是陶家的千金小姐,你穿成这样被人看见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不知廉耻,生性放荡的姑娘呢。还是注意点比较好。”

宛萤在心里冷笑,自己不惹她,她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找死了。宛萤眉头一挑,淡淡道,“这里恐怕只有你这个外人会这么想吧?”

封雪瞪着她没有发作,回头就朝陶景山发飙,“你听听,我在这个家都成外人了!”

“好了,雪儿,你别生气。”陶景山安慰了封雪两句,转头就对女儿瞪起眼睛,“宛萤,不许对妈妈这么说话!”

“我老妈已经进棺材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宛萤坐到高脚椅上,盯着封雪道,“喂,记住了,在这个家里,永远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!”

“景山——”

“好好好,雪儿你别生气,我这就说说她!”

陶景山刚要教训宛萤,她就悠悠一笑,“老爸,你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某出企业家虐待女儿的消息吗?”

“你……”陶景山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,又气得涨红了脸。

冷昱泽见自己妈妈受了委屈,拧了拧眉头,“景叔,妈,时间不早了,该去机场了。”

“不去了!”封雪闹起了脾气。

“咳,昱泽……”陶景山只得向冷昱泽求助。

冷昱泽来到母亲跟前,轻声安慰她,那孝顺的样子直让陶景山眼红。他再扭头看看自己的闺女,活像是向他讨债的冤家,不由叹息了一声。

“妈,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封雪看一眼儿子,欲言又止。

陶景山临走前低声叮嘱,“昱泽,你替我看着点宛萤,千万不能再让她出去闯祸了!最好是把她带进公司,学着接触生意。”

他的良苦用心,冷昱泽岂会不懂,笑了笑道,“景叔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陶景山拍拍他的肩。

汽车越驶越远,冷昱泽脸上温和的笑容,渐渐消失。

他回身走进客厅,宛萤手里握着高脚杯,斜睨着看他。

他走到她面前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,一言不发拉着她就往楼上走。

“喂,你放开我!不想脑袋开花,现在就给我放开!”

他非但不放,还更加用力地抓紧她,手指就像铁钳一样掐得她生疼。宛萤随手拿起旁边的花瓶,想也不想,照着他的头就砸了下去。

“砰”地一声,花瓶碎片落得满地都是。

冷昱泽停下脚步,背对着她。

陶家的佣人刘嫂匆匆跑了出来,“小姐,少爷……这,这是怎么了?”

宛萤咬着唇不说话,死死瞪着身前的男人。

冷昱泽慢慢地转过头,鲜血从额头上缓缓淌下,吓得刘嫂尖叫起来,“少爷,你的头流血了!”

宛萤神色不变,别说把他砸出了血,就算砸破了他的脑袋又怎样,她既然敢做,就不会后悔!

她的狠,冷昱泽领略到了,他淡淡的说,“刘嫂,放你一天假,你回家休息吧。”

“可是少爷,你头上的伤口……”

“没关系,我会处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尽管他在陶家的身份特殊,但不容置喙的语气仍旧充满了霸气。刘嫂看了看小姐,见她没什么反应,只好离开了。

刘嫂一走,冷昱泽猛地揪住宛萤大步往楼上走。

“放开我!”宛萤用力拍打着他,可他根本不松手。

他力道强悍,拖着她走,她身上的吊带睡衣突然嘶地一声,撕开一条口子。

“该死!”

宛萤赶紧抓住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,想要掩住胸前暴露的春光,可是在对上冷昱泽嘲讽的眼神时,她索性放开手,挺直了脊梁,眸光森然。

冷昱泽猛地将她推进房间,沉重的躯体迅速压到她身上,额头上的血迹顺着他的下巴,滴落到她的脸上。

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脖颈,咬着牙道,“陶宛萤,你给我听清了!再敢对我妈妈不敬,我会杀了你!”

宛萤冷笑,“除非,你们滚出我的家,否则,别想我放过她!”

他的手渐渐用力……

在那一瞬,她真的感觉到了杀气。

原来,这个男人不止会演戏。

她用力挣扎,双脚乱蹬,一双眸子快要喷出火来,她在用眼神告诉他,就算要死,她也会拉着他垫背!

冷昱泽笑了,那抹笑,耀眼夺目,只是,毫无温度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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